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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zh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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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08

电影《24城记》

昨天和老公看了贾樟柯的电影《24城记》。
早就知道,《24城记》3月6号在济南上映,一直等着看,实际上一心想看一部美丽的电影,——《24城记》是美丽的名字,不是么。
可是看了这部电影,才发现,要想看一部美丽的电影,就别看它了;要想欣赏动人的电影音乐,也别看它了;想看幽默的对话和情节,更别去了……总之,要一心想要享受或者娱乐一下的话,最好别选《24城记》了。
我们到电影院时刚好是两场放映之间,于是我们买上票,先去超市购物,回来时还是有些早,前场刚散,等在放映厅门口,看到没几个人出来,而且,等在门口的,也只有我们两人,老公预言:这场将只为我俩放映。还好,另有两人,单独的一男一女,这场,观众就四人。
放映开始了,连通常的广告都没有,直接开始放电影。好没意思的画面啊,灰蒙蒙的颜色、工厂大门、厂房、车间、穿着制服的工人们、开大会、食堂……而且,镜头单调得很,比如一个人在那说话,人就占了大半个画面,说阿说阿,画外很寂静,偶尔有杂音,也是外面说话的噪音,——这样的单调场景能持续上5、6、7分钟,你除了看着听着这个人说话,注意力集中在他/她说的内容上,没有别的。可是我们需要更有吸引力的视觉听觉效果啊,电影也是可以这样拍的么?!
还是来简单说一下电影的情节吧,一个老牌的军工厂,60年代由东北迁到了成都,这个工厂里的人们,随着这个工厂的发展变迁(从开始的庞大强壮、渐渐衰落,后来又由市里迁往市外),情节以采访的形式,在一个个员工以及员工的后代的叙述中进行,叙事者年龄从老到小,讲述的是随着工厂的变迁,各自不同的生活经历和命运,讲述很感人,也很普通,观众听的时候,会感到他们就像我们生活里的人们一样,酸甜苦辣,有幸运也有不幸。
这些叙述者有的是演员、有的不是,演员有吕丽萍、陈冲、陈建斌、赵涛,还有个小伙子明显是演员,可是名字我不知道。
总之这部电影,它给我的感受是很奇特的,画面不美、音乐不美、情节也不丰富,也没有赋予演员以充分的表演空间——画面这么单调,除了说话,没有可以让演员借助的工具啊(若不是好演员,可让它给毁了!)可是我们耐着性子从头看到尾了,这样一个故事,不,它不是一个故事,只能说是一个叙事,我们看过了,明白了,会记住,以后也会想起,我相信,以后会想起,也许是因为这种命运题材的吧,会嵌进记忆里,还因为,它是这样一部奇特的电影。
还有电影名字为什么叫《24城记》啊?影片最后才展示,“24城”是工厂搬走后,在厂址上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的名称,那么《24城记》也就是这个“24城”形成的记述了。影片中有一句引述(诗人万夏):仅你消失的一面,已经足以让我荣耀一生。感觉是与影片贴题的,使人有感触!
电影散场时,走出去的是三个人,有一个,没有坚持到看完。
 
July 09

温妮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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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特别喜欢看侦探、悬疑类的故事。最近在看的这本《小姐不见了》(The lady Vanishes),就属于“行进间交通工具上的消失”题材的悬疑故事。作者的名字叫做,埃塞尔.莉娜.怀特,英国作家。

  这一次,不是循着作家的大名来看这个故事的,其实我最喜爱的侦探故事是“推理故事女王”阿加莎.克里斯蒂的作品,从小到大,把阿婆的作品几乎全看遍了(只要是在中国出版的)。也许是“曾经沧海”的心理,别的侦探故事作家的作品,看了总觉得不够“带劲儿”,大概是对阿婆作品的结构和套路产生依赖心理了,呵呵

  而这部《小姐不见了》让我十分喜欢,故事结构严谨清晰,语言精练诙谐,是英国女作家一贯的大方风格。书中有一个章节,描述老小姐温妮的父母等待她回家情景,很亲切、很温馨,跟悬疑的主题没有直接关系,却是很耐读的那种。我愿意在这里推荐给大家,书里这一节叫做“惊喜”,我给它改了个名:

温妮回家

  如果弗洛依太太知道有人竟然怀疑她女儿的存在的话,她一定会勃然大怒的。
  当艾莉斯正感叹着那令人愉快的精灵已经逐渐消失时,弗洛依太太正在偏远乡下的家庭画室里招待她的朋友们。
  那是一间有着镶金式玻璃窗的小房间,窗外攀挂着爬藤植物,使房间看起来有点儿阴暗;尽管地毯已经老旧,毕竟还是一个令人觉得温馨的地方,里面摆设了一些旧椅子,搭配着家用藤制器具,还有一个漂亮的红漆柜子,它的颜色和褪色的印花棉布很不相称。
  一盆盆由弗洛依太太亲手栽植的、盛开的金黄色菊花刚好挡住空空的铁铸壁灯,访客们可能希望能生个炉火,因为空气中有着些微的寒意——因为乡下老房子是关系。可是,透过绿意的帘子,还是可以看得到阳光照在外面的花圃上。虽然偶有电灯在快车工闪耀着,但日远的北方流连着。
  弗洛依太太的身材矮矮胖胖的,头发灰白,平常,她就是生气盎然有神,今天,她更觉得分外充满活力,因为想到女儿就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  那张风景明信片被立起来放着,就摆在大理石壁灯架上,倚靠着大型展示钟。明信片上的背景是色彩自然的山峦,有绿色的草地和白色的山顶,衬托着亮丽的蓝天,弗洛依小姐在天空中以圆形、端正的笔迹写着:星期五晚上回家,太棒了,不是吗?
  弗洛依太太把明信片拿给客人们看。
  “对我女儿来讲,每一件事都是‘太棒了’,”她洋溢着骄傲地说,“以前,曾经有一段时间,她总是说:‘太妙了。’”
  其中有一位客人看着那一行印在明信片底部的字体,很不好意思地放弃了想要念出来的打算。
  “她在那儿吗?”她指着那一行字问道。
  “是啊!”
  弗洛依太太快速又起劲地念着那个地名,想要加深她们的印象,其实她只是用本地发音来念。但是,他们的女儿回来后,就会告诉他们正确的发音;等他们试着模仿她那音调时,她会趁机考考他们的语言能力。
  到那时候,这个房间里一定会充满了笑声,变得更热闹、更温馨。
  “我女儿是一位了不起的旅行家。”弗洛依太太继续说,“这一张是她最近的照片,是在布达佩斯照的。”
  这张照片不是很清楚,但是很昂贵。只有在下半离露出了一张小小模糊的面孔,那顶帽子却照得很清楚。
  “她的眼睛被帽子遮住了,看起来很有都市女郎的气息。”弗洛依太太补充说,“这一张是在俄国照的……这一张是在马德里,在她生日的时候……这是她在雅典的时候。”
  她所收藏的照片,主要都是弗洛依小姐在各地方的纪念照,而且弗洛伊太太还对照相簿衬纸上的印花很骄傲。她暗暗讨厌那位中年的客人,她,据她想,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的女儿。
  她伸手去拿那一张在架子上裱着银框的褪色照片,结束一场照片巡礼,那是在伊夫拉库姆照的,里面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,有着细细的颈子和微笑的脸庞,被围绕在浓密的鬈发下。
  “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,”她说,“这才是真正的温妮。”
  这就是那位曾在主日学校教书的女孩子,她总对教会委员们格格地笑着,而且还曾拒绝了父亲的助理牧师们的求婚;而如今她展开冒险的翅膀,正在外面的世界振翅翱翔。
  弗洛依太太再看看时钟,她试着想像温妮正乘坐在大型、贯穿欧洲大陆的特快车中,傲然行走于欧洲的版图上。可怜的女孩子,她还得在火车上忍耐两个夜晚。但她总是发誓说她爱极了这种体验;而且,她也很清楚,一位有家想要过得舒服一点的话,就该知道各种变通之道。
  虽然弗洛依太太是一位很好客的主人,可是她开始怀疑,这些客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离开,因为她们上用过了她热忱款待的丰盛茶点,其中还有黑莓派。而且有一位客人还弄脏了她最好的一块餐桌布,虽然这位客人颇有罪恶感地把碟子推过去遮住,但弗洛依太太还是看到了;她知道,不早点用盐来搓揉这块污渍,就很难把污渍清除掉。她发现,想要一直做个近视的女主人还真是困难。
  况且,她还想独自一人看着时钟,暗自感受着温妮每一分钟都离家愈近了的欣喜。
  虽然她手很痒,很想要去清洗餐桌布上的污渍,但在她送访客到大门口以后,并没有立刻回到屋子里。在她面前的是每天清晨她都会在这儿捡拾洋菇的田园,它现在是一片碧绿色;太阳渐渐沉下去,榆树黑色的影子也被拉长了。
  真的是有点儿抑郁和孤单,所以她想到了她的丈夫。
  “希望泰欧现在就回家来。”
  显然他是听到了她的希望,因为他突然间出现在远方草地的尽头——他那高瘦的黑色身影穿越过草皮,好像在跟榆树的树影比赛一样。
  有一只狗绕着他蹦蹦跳跳,它看来有点儿像是古老的英国牧羊犬,但原始的线条已经消失了,而且也不被算进系谱中。时值炎季,它那浓密的毛已经被修剪过了,把它变成了迪士尼卡通人物。
  查克在这个家庭里专门负责通报和迎接,它发现矮小胖胖的女主人出现在花园大门边了,就抄捷径向她跑过去,而且绕着她打转,兴奋地直对她吠着,意思是告诉她主人回来了。
  在田园这头完成了任务之后,它又跑去向弗洛伊先生报告令人高兴的好消息,说家里的女主人正在等待着他。当它逐渐把他们拉近的时候,两位主人都对它夸张的雀跃大笑不已。
  “可怜的家伙,能够剪掉身上那些浓密的毛,一定是解脱不少。”弗洛依先生说,“现在它一定觉得很凉爽,也很轻松。”
  “它可能正想像自己是个神仙呢!”他的妻子又补充说,“看它乐飘飘的,像枝蓟冠毛似的。”
  “可爱的老傻瓜……温妮一定会乐得开口大笑。”
  “可不是吗?”
  想像中,他们两人都听到了一位快乐女孩的响亮笑声。
  “而且,她也会为她的房间而快乐得发抖。”弗洛伊太太又继续说,“泰欧,我得诚实招认,你不在的时候,地毯送来  了……我毕竟只是个平凡的人。”
  “你是说,你已经打开了?”他问,“好吧!亲爱的,谁叫我和查克一起离家,没有在家里帮助你招待客人。”
  “上楼来看看,它就像一块鲜绿色的青苔。”
  他们刚买了一块崭新的地毯布置温妮的房间,好在她回来的时候,令她惊喜一番。这暴露了他们拮据的经济情况,因为收入固定,所以任何额外的开销都表示他们得缩减每星期的预算。
  于是他删减了烟草的开销,她也放弃了原本就很少去看的电影。现在,四十天过去了,那些享乐想想也只不过是些灰烬和电影票根而已。
  但地毯却可以保存下来——那是一块绿色的艺术方块
  他们来到了卧室,弗洛依太太以骄傲满足的眼光观察着她的先生。那是一间典型的女学生房间,有着淡黄色粉刷的墙壁,格雷乌兹美女的黑色印刷照,她们有着清澈的大眼睛,用深色橡木框裱起来。现代化的东西则有康拉德和罗伯特·蒙哥马利的照片,还有学校的团体照和温妮的曲棍球球杆。
褪色的黄玫瑰花苞印花棉布窗帘和床单都已经清洗过和烫过了,在洗手台上还放了一块绿色的肥皂,两根从来也没有点过的蜡烛也插在玻璃烛台上,就放在洗手台的镜子前。
  “我们已经布置得非常完美了。”弗洛依先生说。
  “是啊,但还没有完成呢!”弗洛依太太指着那一张窄窄的橡木床,床头和下面堆放着一些热水瓶。“在床上还没有人睡以前,是不会完成的。”她说,“我简直不敢相信,有两个晚上,我可以溜进来亲她,跟她说晚安。”
  “只能第一个晚上而已。”弗洛依先生建议他说,“你要记得,我们的女儿是位很现代化的女孩子,她们这一带的人都避免太多愁善感。”
  “我知道,温妮是个彻头彻尾的现代女性,”他的妻子同意说,“那就是为什么她能够跟每一个人——不论身份高低——都相处融洽的原因。你可以相信这一点,即使是在旅途中。此刻她一定已经结交了一些对她有益的朋友,他们会在危急的时候帮她忙。希望她能够认识火车上所有最好的人,我是说最好的喔……不知道她此刻在哪?”
弗洛依太太真的是毫不知情。
  ……

  (下面来自最后一个章节)
  不久后,在那栋小巧灰色的石屋子里,他们收到了一封电报,弗洛依先生和太太一起读着电文。而且,稍后,他们还轮流偷偷地念给查克听:“八点十分到家,兴奋的温妮。”
  那天傍晚,弗洛依太太站在温妮卧室的窗边,虽然她没到火车站,但还是可以从树丛的缝隙中瞥见琥珀色的讯号灯。
  为了女儿的归来,每件事情都已准备就绪,餐桌在餐厅里已经摆设好了,而且还装饰了盛着牡丹花和深红色花朵的花瓶。热水瓶已经从床上移走,走廊上不常使用的灯也点亮了,前门也已经打开准备迎接她,所以有一道亮光映照在花园生苔的小径上。
  晚餐在烤箱里保温着,弗洛依太太总会在温妮返家的第一顿餐点里准备烤香肠和马铃薯泥,因为她误以为那是温妮最喜欢吃的菜,其实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但温妮从来也不想去点醒她。
  窗外一片黑暗和寂静,只有冷冷的星光,凛冽的空气中充满了秋天的香气。然后,突然间,远方火车的尖叫声划破了这份寂静。
  循着车站旁榆树叶问抖动的红色光晕,弗洛伊太太可以追踪到火车的到来,听到引擎的喘气声和看到冒出来的烟雾,她知道火车停下来了。
  火车又启动了起来,她猜想火车是离去了。不知道它是否带回了温妮?也许她在伦敦错过了接班车。她看不到也听不到,因为她已有点耳背,而且视力也衰退了。
  周遭的黑暗令她有挫败感,她搞不清楚真实与虚幻。有一些影子在黑暗中晃动,她的心因为欢喜而猛烈地跳动,这才发现那是一些树木的影子,她只是徒然地捕捉到它们刚发出来的声音——然后是她先生低沉的声调和一个女孩子高亢的说话声。

 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,远方某处有只狗正吠着,疯狂激动地吠着。然后,那只毛茸茸的大笨狗,经过敞开的大门,跑上光亮的小径——雀跃得像是只过度发育的小狗,高兴得绕圈子,对着自己的影子跳跃,身体在浮躁、匆忙中起落。
  它跑在最前面充当先锋,为的是要告诉她,年轻的女主人已经到家了。

July 02

家庭主妇在美国回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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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在看一本书,《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》,作者薛涌,副标题薛涌美国政治笔记。书中关于美国政治和教育,尤其是关于教育的大量记述和观点,都是以前未接触过的,所以读后收获颇多、感触颇多。我认为这些信息,对我们培养和教育后代是有很大帮助的,愿拿来和朋友们共享。(另一篇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也是此书中的一篇)

 

家庭主妇在美国回潮

 

  最近美国人口统计局公布了一个颇为惊人的数据:在受过大学教育的妇女中,黑人和亚裔都比白人挣得多。亚裔大学毕业的妇女平均每年挣43656美元,黑人41066美元,白人仅37761美元。全美的平均水平是38447美元。

  受大学教育的人享受着高就业率,属于中产阶级。亚裔比白人挣得多,也许还容易理解,因为亚裔受的教育好。黑人长期以来处于教育劣势,如何会比白人挣得高?人们百思不解。有人说,这主要是因为黑人因为经济所迫,同时干几个工作。但这一解说,并没有统计数据作为支持。

  事实上,这些数据,表明了美国社会的一个新转型的开始。从1960年代开始,美国的女权运动如火如荼,妇女纷纷出来工作,要与男人平等。在这场运动中打先锋的,是白人妇女。如今,白人妇女再开风气之先,开始重新回到家庭妇女的位置上。与几十年前不同的是,当时的家庭妇女属于文化不高的一族,如今的家庭妇女,则是文化优越的阶层,文化低的反而当不起。由于许多白人妇女回到家中,自己没有收入,自然把白人妇女的平均工拉下来。

  现在的美国,双职工的家庭过得一般都颇为辛苦。有钱人家,则可以让当妻子的专理家务:受高等教育的白人妇女挣得少,主要是她们的配偶挣得多,不需要她们再出去挣钱。这一点,可以从如下的统计数据看出来。

  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美国男性中,白人平均年收人为66390美元,亚裔为52508美元,黑人则仅为45635美元。这样,一对受过高等教育的白人夫妻,平均收入为104151美元;一对亚裔夫妇则为96164美元;一对黑人夫妇仅挣86701美元。白人明显高出一头。我们还必须注意到,白人受高等教育的比例远远高于黑人。在现实生活中,许多白人夫妇都受了高等教育。但这种情况在黑人中很少。所以两个种族家庭收入的实际差距,比上面的数据显示得要大得多。

  不错,黑人妇女中有许多失业领救济的,但在受过高等教育的黑人女性中,这种人非常少。与此相对,没有上过大学的白人女性,一般还都有工作,但许多受了良好教育的白人妇女,是家庭主妇。

  那么,她们为什么受了那么好的教育后要回到家里呢?她们回家,不是回到厨房,而是给自己的孩子当家庭教师,高学历完全派得上用场。笔者的孩子上的学校,班上几个最出色的孩子,母亲都是家庭主妇,不仅回家相夫教子,而且一天到晚跑到学校打义工,守在自己孩子的班里不走。不久前碰到一个白人单身母亲,她一口气领养了3个中国女婴,住在附近一个学区好、房子贵的镇。她守着那么好的学区,竟放着公立学校不上,把孩子送到私立学校,一个孩子一年缴2万多美金的学费。但是这么投资,孩子在私立学校还是竞争不过人家。据她讲,那个学校,90%的孩子的母亲是家庭主妇,专职于孩子的教育。她则要工作,同时拉扯3个孩子,怎么能够和人家比? 在美国,一般穷人找学区不好的便宜房子住,只能送孩子去差的公立学校。富裕的中产阶级住得起好学区的贵房子,孩子上好的公立学校。只有最富的才放着富人区的公立学校不上,送孩子进私立学校。在笔者孩子的学校中,母亲是家庭主妇的还是绝对少数。但在那个奇贵的私立学校,大部分当妈的全是家庭主妇。看来,家庭主妇和私立学校一样,已经快成为一流社会的标志了。

  那么,白人妇女这样的战略是否合乎理性呢?笔者以为这不仅合乎理性,而且是一个长远的经济战略。一般在这种家庭中,男人挣六位数的年薪,当妻子的出去工作挣那点钱,就显得意义不大。况且,妇女在家,使男人免了后顾之忧,事业进展迅速,而且可以不受妻子工作地点的制约,哪里有高薪工作就去哪里。但更重要的是,目前美国中产阶级下一代的教育竞争太激烈,即使一个受了良好教育的母亲全职呆在家中,也得全力以赴地教子,不会感到闲得无聊。而这最终会保证他们的下一代在竞争中先声夺人,回报远远大于付出。

 

(作者简介: 薛涌,1961年生,1983年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,先后就职于北京晚报社,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。1994年赴美,1997年获耶鲁大学东亚研究硕士学位,1999年至2000年在日本进修,现为耶鲁大学历史系博士候选人、波士顿萨福克大学(Suffolk University)历史系助理教授。
June 20

家庭聚餐益处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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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家人聚在一起共进晚餐,是美国文化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。从事青少年研究的专家们都高度强调家庭晚餐的价值。

    研究表明,一个家庭共进晚餐的频率越高,孩子们日后抽烟、酗酒、吸毒、患忧郁症、自杀及不良饮食习惯的发生概率就会越小;同时,他们在课业上的表现会更好,首次性交的年龄也会推后。新泽西州立大学人类学家福克斯教授认为,家庭晚餐实际上是对孩子进行启蒙教育的一个重要手段。

    研究的另一个发现是,随着孩子年龄增长,他们同家人聚餐的频率也越少。大部分12岁的孩子每周可以同家人聚餐七次,而在17岁孩子中,仅有四分之一可以做到这一点。研究还发现,受教育较少的父母,往往同孩子聚餐更频繁。而经常同家人聚餐的孩子学也获得A和B以上成绩的比例,要比那些每周聚餐不足两次的家庭的孩子高40%。

    移民家庭的孩子参加家庭聚餐的频率更高。拉美裔家庭的子女每周至少同家人聚餐六次,这一数字在黑人家庭中是40%,白人家庭中是39%。

    至于为何家庭聚餐可以增进孩子表现的原因,目前还不确定。研究人员猜测,同家人更多的聚餐,意味着孩子可能受到更多的监督,因此出轨的机会减少。那些将晚餐视为重要事情的家庭,也倾向于在阅读方面付出更多的时间。

《时代》周刊2006年6月4日